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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生产总值1000亿的县增加到29个,其中江苏有11个。

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许多经济发达国家的经济总量已经超过1000亿大关。

根据各地的统计公报、政府工作报告和公共数据,第一位财经记者发现,到2018年,29个县(市)的国内生产总值超过1000亿,其中5个县超过2000亿,2个县超过3000亿。

这29个县分布在江苏、浙江、山东、福建、湖南和陕西6个省。

江苏的数量最多,共有11个。

五个县超过2000亿的统计数据显示,其中五个县的人口超过了2000亿,比前一年多了一个。

新的2000亿梯队是福建晋江。

这也是江苏以外的一个县第一次超过苏南四小龙(昆山、江阴、张家港、常熟)以外的2000亿大关。

以生产运动鞋闻名的晋江诞生了著名的“晋江模特”。仅在制鞋中心陈代镇,就有数千家大小制鞋企业。

据晋江市2018年统计公报,初步核算显示,全年区域总产值为2229亿元,比上年增长9.0%,分别占全省和泉州总产值的6.2%和26.3%。

据常住人口计算,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超过10万元,达到10.579万元(折合15987美元)。

在晋江之外,苏南的四条小龙继续稳稳地排在前四名。

可以看出,苏南是中国各县中经济最发达的地区。

其中,除江阴来自无锡外,其余三个都来自苏州。

太仓位居第十,苏州的四个县级市都进入了1000亿县的行列,都进入了前十名。

苏州的县域经济可以说是领先的。

谁是中国第一个县的国内生产总值?昆山在2018年继续排名第一,达到3875亿元。

然而,第二大城市江阴已达到3806亿元,并继续与昆山保持同步。这两个县级市也是超过3000亿大关的两个县。

根据昆山和江阴目前的发展趋势,昆山和江阴有望在2019年突破4000亿大关。

地区分布:江苏中西部地区最多有3个县,今年有7个县进入1000亿俱乐部行列,新俱乐部数量创历史新高。

七个新增县均来自东部地区,包括江苏、浙江和福建,山东有两个新增县和一个新增县,即江苏启东市、江苏泰兴市、山东邹城市、浙江乐清市、浙江温岭市、福建福清市和福建南安市。

新加入者和退出名单的人都有。

河北省迁安市和内蒙古准格尔旗是后者。

这两个能源型县受能源产业波动的影响很大,在以能源重化工业为主的地区更为明显。

例如,陕西神木早在2012年就突破了1000亿元大关,成为陕西省乃至西北五省第一个年生产总值超过1000亿元的县。

但2013年以来,神木GDP从千亿高位跌落,一度跌出榜单,到2017年才又重返千亿县行列。然而,自2013年以来,神木的国内生产总值已经从1000亿元的高位下降,一度退出榜单,2017年才回到1000亿县的行列。

从省域分布来看,290亿县中有25个集中在东部沿海的江苏、山东、浙江和福建四省,其中江苏省数量最多,共有11个,占38%,远远领先于全国其他地区。

在江苏省,这1100亿个县主要集中在江苏南部和中部。

特别是在苏中地区,虽然龙头县不如苏南地区突出,但也有一批县,总规模超过1000亿元,包括海门、如皋、启东、泰兴。

这也反映了近年来江苏区域经济的发展呈现出从苏南向苏中、苏北发展的趋势。

其中,海门、如皋、启东都是南通管辖的县级市。南通作为上海都市圈的北门,前途光明。

2017年5月,江苏省政府批准了《南通建设上海大都市北翼门户城市总体规划》。

官方回复指出,加快上海都市圈北翼门户城市建设是南通抓住国家一系列重要战略机遇的关键举措。这也是对上海建设卓越全球城市的一个实际行动。有利于促进长三角地区协调统一发展,为实现江苏“两个融合、一个高”(着力凝聚创新、富民强民、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建设长江世界级城市群发挥更大作用

江苏以外,浙江有6000亿个县,山东五个,福建三个。

这四个省的1000亿个县占了近90%。

值得注意的是,广东这个最大的经济省还没有一个县进入1000亿县的行列。

广东省体育与改革学院副院长鹏鹏对第一财经进行了分析。广东区域发展不平衡,经济因素主要集中在珠江三角洲。近年来,珠江三角洲最发达的县,如顺德、南海、三水和增城,都已变成区。

此外,东莞和中山都是地级市政府管辖的城市,而不是县(市)。

事实上,广东的一些超级城镇也很强大。

例如,2018年佛山市南海区石山镇的国内生产总值为1048.7亿元,同期广东省其他两个地级市的国内生产总值不到1000亿元。

区域发展不平衡是广东的顽疾,但广东有两大一线城市,广州和深圳。

江苏社会科学院研究员田伯平对第一财经进行了分析。广深作为两大一线城市,高端要素集聚能力较强,现代服务业更加发达,在珠三角地区转型升级中发挥着非常重要的服务和带动作用。

相比之下,无论是苏州还是南京,江苏的中心城市都远远落后于广州和深圳。

中西部地区共有4个县突破1000亿大关,其中3个县隶属湖南省长沙市,即长沙县、浏阳市和宁乡市。

另一个县是陕西省神木市。

如何将县域经济转化为1000亿元是县域经济发展的重要节点。

进入1000亿大关后,能源高度集中的一些县的经济经历了波动。

近年来,还有其他一些县的经济增长明显放缓。

由于统计处公布的现时增长率均为实际增长率,所以是扣除通胀因素后以不变价格计算,而名义增长率则包括价格变动。

比较城市间经济总量的大小,名义增长率可以更好地反映实际情况。

从名义增长率来看,8个县超过了10%。

其中,陕西神木名义增长率达到16.9%,浙江慈溪名义增长率也达到16.7%。

此外,乐清和晋江也超过了12%。

然而,在这29个县中,有20个县的名义增长率低于全国平均水平。

11个县的名义增长率低于6%,而宁乡和浏阳的名义增长率为负。当然,这种负增长可能是由于统计标准的调整。

此外,丹阳的名义增长率仅为1.4%。

丹阳所在的地级市镇江去年面临巨大的经济下行压力。

镇江市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到,回顾过去的一年,困难比预期的要多,挑战也比预期的要大。

受宏观经济低迷和过度消化等因素影响,区域国内生产总值、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和固定资产投资三项指标未能达到NPC设定的目标。

产业结构偏向,先进制造业发展不足,生态环境仍存在诸多不足和问题。

除丹阳外,荣成和龙口的名义增长率分别只有2.6%和2.9%,诸暨只有3.8%,滕州和邹城只有4%。

总体而言,许多经济大县的经济增长率明显低于大中城市。

对此,厦门大学经济学系副教授丁常发对第一财经进行了分析。过去,当经济出现短缺时,许多县域经济随着企业家精神、县域经济和乡镇经济的发展而崛起。

然而,在经济进入转型升级的新阶段后,科技、人才、资本、现代服务业等高端要素资源在行业发展中发挥着越来越突出的作用,而人才和总部经济往往集中在一、二线大城市。

“当然,人才愿意在大城市工作。

因为大城市的城市建设、教育、医疗等公共设施都比较好。

”丁常发说,相比之下,县域公共服务产品和大城市之间存在很大差距。

“例如,福建南部的晋江和石狮,虽然经济非常发达,但城乡的公共设施远不如大城市。

因此,即使是县域经济和乡镇经济最发达的浙江,也在加速向城市经济转型。

浙江提出顺应城市经济,特别是都市经济成为区域发展和竞争的主要形式的新趋势,重视加强城市经济,激发县域经济活力,促进县域经济向城市经济和都市经济的转型。

对于县城来说,提高公共服务配套水平非常重要。

今年4月8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布了《2019年新型城镇化重点任务》,以改善城市公共资源配置。

在优化大城市公共资源配置的同时,应根据实际情况适当增加中小城市的公共资源供给。

鼓励各地区优化潜在中小城市建设用地结构布局,扩大公共服务设施用地规模。

《任务》指出,为调整和优化教育和医疗资源配置,新建和迁建的职业院校原则上应优先在中小城市布局,在中小城市布局更多的三级医院,支持大城市知名三级医院在中小城市设立分支机构,支持大城市知名中小学在中小城市帮教学校。

丁常发说,县域公共服务设施肯定会比大城市差,人才还是会流向中心城市。

未来经济大县发展的关键是在城市群和都市圈中找到正确的位置,为城市群和都市圈提供配套设施,与中心大城市错位发展。

例如,随着大都市地区的发展,现代服务业集中在中心城市,制造业环节集中在县域,形成了合理的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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